盗墓谜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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导读:山河镇上夼村的刘二狗是个赌徒,此人游手好闲,不务正业,手里有几个钱都送进赌窝里去了,家里被他搞得一贫如洗,为此,老婆没少跟他闹别扭,还差点离婚。这天

山河镇上夼村的刘二狗是个赌徒,此人游手好闲,不务正业,手里有几个钱都送进赌窝里去了,家里被他搞得一贫如洗,为此,老婆没少跟他闹别扭,还差点离婚。

 这天,刘二狗因欠巨额赌债,被债主追逼,走投无路之际,就想到了一个大胆的决定:盗墓!

 上夼村出了一个人,官至副县长的刘子善。这刘县长为官清正,口碑不错,是一个敢想敢干、勇于开拓的官员。不仅如此,他对家乡山河镇也有贡献,积极扶持镇里开了两个厂子,不仅增加了镇政府的经济效益,而且还解决了全镇的剩余劳动力。当然,他也没忘记生养他的这片土地,出资为村里办了许多实事好事,是老百姓公认的好官。

 几天前,刘子善的父亲去世,叶落归根,按照老爷子的遗嘱,他的骨灰不入公墓,而要留在上夼村,刘子善无法,只有将父亲简单地安葬在村西的墓地上。

 为了感谢刘县长的恩德,村长刘大海想要把老爷子的墓好生修建一下,却遭到了县长的反对,他说:“我们当官是为民办事的,不是享乐的,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搞特权呀!”就这样简单地把老爷子给埋了。那坟墓只是一个土堆,坟脸立了几块石头,甚至还没有普通村民的坟气派,所以,有村民便叫它“廉政坟”。就是这座“廉政坟”,却让刘二狗给惦记上了,他想以老爷子的骨灰盒为要挟,向县长索要赎金,以还赌债。虽说这做法有些不道德,况且老爷子活着的时候还资助过他不少钱,可现在他有难了怎么办?人被逼急了什么也管不了,总不能只要道德不要命吧?说干就干,当天深夜,刘二狗拿着工具,悄悄地摸到了坟地。

 初冬的夜晚一片漆黑,一个个坟头在手照射下若隐若现,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。刘二狗是第一次干这种营生,免不了心惊胆颤,他有心放弃,可想想那几万元的赌债,就把心一横,心里说:得罪了,老爷子,谁叫你儿子是县长,有钱呢?你生前帮过我,现在你也帮帮我吧,我已经没有出路了。这样想着,刘二狗就跪下来,朝着老爷子的坟墓叩了三个响头。他站起来,刚想挖,旁边一只猫头鹰突然一声怪叫,将他吓得一腚蹲在那里,半天也没缓过气来。好不容易平静下来,刘二狗便动手挖坟,因为是刚埋,土质疏松,一会儿功夫就挖出了骨灰盒。他小心翼翼地拿出来,放进一个塑料袋里,夹在腋下,拾起工具,急匆匆地向村里走去。

 一路上,刘二狗总感觉后面有人跟着他,他快走,后面的人也快走,他走,后面的人也慢走。他不敢回头去看,心脏砰砰乱跳,身上也不自觉地冒出了一层虚汗。来到村头那个废弃的砖瓦窑旁,他钻进窑洞,打算把骨灰盒先藏起来,没想到刚放下塑料袋,眼前猛然站起一个长发怪物。这一下,刘二狗可是三魂吓掉俩,尖叫一声:“有鬼呀!”撒腿就向家里跑去。

 回到家里,刘二狗一头栽倒在炕上,脸色发白,眼睛紧闭,嘴里喃喃着:“有鬼,有鬼!”刘二狗给吓傻了!

 第二天,刘二狗还没从惊恐中回过神来,村长刘大海领着镇派出所所长李国洪找上门来了。刘大海接到了村民的报案,就赶紧报告了李国洪。这还了得?县长父亲的墓被盗,性质非同一般。李国洪不敢怠慢,立即带着警员小李前往现场勘查,没有发现什么重要线索,就问刘大海村里有没有偷摸狗不务正业的人,这样就来到了刘二狗家里。

 一进门,他们就见刘二狗蜷曲在炕上,双目空洞,神情恍惚,嘴里喃喃着:“遇见鬼了,遇见鬼了!”显然是受到惊吓所致。李国洪盯着这家伙看了一会儿,突然喊道:“刘二狗,你遇见什么鬼了?说清楚一点!”

刘二狗一哆嗦,眼睛直直地看着李国洪,半天也不说话。李国洪再问一句,刘二狗就翕动着嘴唇,说:“遇见鬼了,遇见鬼了,他要来索我的命呢!索命……”

李国洪见刘二狗这个样子,知道他是受惊吓造成神经错乱。可以断定他与盗墓案有很大的瓜葛,可现在这样子是问不出什么来的,于是,决定让刘二狗老婆把他送到县精神病医院进行治疗,又让小李留下来观察情况,神志一旦清醒,立通知前来问话。

 通过药物和心理的双重治疗,仅过了一天,李国洪就接到小李的电话,说刘二狗的情绪已经稳定了很多,还说有事情要坦白交待。李国洪匆匆赶过来,把刘二狗带到一间屋子里问:“刘二狗,是不是你偷走了刘县长父亲的骨灰盒?”

刘二狗哭丧着脸说:“唉,警察同志,我对不起老爷子,他生前对我那么好,死后我却还要叫他老人家不得安宁。他变成鬼来吓我,也是应该的。我该死,我有罪呀!”

 “说详细点,你怎么遇见鬼了,又把骨灰盒放在那里了?”

刘二狗长叹一声说:“我说,我全说。∥就把如何盗墓,如何遇鬼的事说了一遍。

 李国洪听后,立即带领小李驱赶到上夼村西头的窑洞,寻找被刘二狗扔掉的骨灰盒,可找遍了角角落落,也没看见骨灰盒的踪影。莫非刘二狗在说谎,骨灰盒根本没有放在这里?李国洪顾不得多想,赶紧返回医院,重新提审刘二狗,结果还是先前那些话,没有半点新东西。

 如果刘二狗没有说谎,那么骨灰盒又上哪儿去了?是被那个长发怪物拿走了,还是另有其人?自古以来,掘坟盗墓,不仅亵渎了祖先,而且对活着的人也是大不敬呀!这次盗墓,要真像刘二狗所说只单纯的要挟钱财,那倒好说了,不论是谁,案犯肯定会打电话提出条件,案子就会轻而易举破获。问题是刘县长身处官场,难免得罪人,要是有人想以骨灰盒为砝码,达到某种政治目的,那问题可就严重了。现在看来又不能不考虑,说不定刘二狗还真的在说谎,他跟那个长发怪物在合演一出双簧欺骗警方呢。

 李国洪不敢想了,他感到以自己一个小小的派出所所长之力是很难破获此案的,当务之急,就是立即找到刘县长回报此事,并请求县局支援。

 由于刘二狗的病情基本稳定,按照他的罪行,已不能再住在医院,李国洪就把他暂且押回派出所,关在一间闲屋子里,随时准备提审,然后又驱车来到县政府。

 在刘县长的办公室里,李国洪说明了来意,刘子善听后大吃一惊,呆在那里,半天也没动弹一下。

 见到这情景,李国洪连忙安慰道:“刘县长,你放心,虽然现在还不知道骨灰盒的下落,但盗墓人已被我们控制住,相信这案子会很快破获,只是,我所的警力有限,你看,是不是跟公安局高局长说一下,让他出人协助调查,这样破案会更有把握。”

刘子善冷静下来,想了想,摇摇头说:“老李,这是一件丢人现眼的事,我不想把事情搞得过大,叫人说三道四,你就操点心追查一下,不过,案子的进展情况,你要随时向我汇报。记住,尽量不要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事,懂了吗?”

李国洪见县长态度严肃,便点点头说:“好吧,县长,我尽力而为。现在,我要问你几个问题,知道多少,一定要告诉我。”

刘子善说:“好吧,老李,你说。”

 “你在政坛和生活中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?这一点对破案很重要。”

刘子善皱眉想了一会儿说:“当官要想不得罪人是不现实的,可那个什么刘二狗,我跟他连认识都不认识,他为什么要盗我父亲的墓呢?难道还能有人在背后指使?”

李国洪说:“是呀,刘县长,我怕的就是这个,尽管刘二狗还没有交待出有同伙,但那个长发怪物的出现不会是巧合。不管怎样,案犯早晚会打电话给你谈条件,到那时,你先通知我,无论要求什么你都要答应,先赎回老爷子的骨灰盒,然后,我们秘密布控,擒获案犯。”

到这个地步,刘子善也没有别的办法,便点头说:“好吧,老李,让你费心了。”

李国洪说:“刘县长,为像你这种替百姓着想的好官做事,就是累死,我也心甘呀!”

回到镇里,李国洪做了三件事,一是把村长刘大海叫来,让他回去把县长父亲的坟埋好,整得就跟没动过一样,重要的是让村里人不要对此事乱说乱道。二是让民警小李调出全镇所有有过不良记录的人的名单,对他们进行秘密调查,看是否能发现蛛丝马迹。三是再次提审刘二狗,希望能从他嘴里得到新线索。

 一晃三天过去了,不仅李国洪这儿一无所获,奇怪的是,就连刘县长那儿也毫无动静。按常规分析,歹徒拿走骨灰盒,无论出于什么目的,都会第一时间打来要挟电话,最晚也不会超过两天,可现在他们拿着骨灰盒不声不响地到底想干啥?李国洪心乱如麻,怎么也理不出个头绪来。

 就在李国洪陷入困境的时候,这天深夜,有一个蒙面黑衣人悄无声息地靠近关押刘二狗的小房子,他伏在墙角,等了约有一分钟,见无异常,便迅速站起,贴在门板上。片刻后,门被打开,那黑衣人走近熟睡的刘二狗,对准太阳穴,挥起拳头,狠狠一击,刘二狗闷哼一声,昏死过去。黑衣人弯腰挟起他,快步退出,一晃就隐没在夜幕之中。

 刘二狗的神秘失踪,让李国洪认定了自己的判断:这起简单的盗墓案背后一定不简单,他深深感到案子的棘手。从现场看,刘二狗不会自己逃走,他不可能从里面把门锁撬开,那么肯定是有人救走了刘二狗,而救他的人是谁?又为什么要救他?看来刘二狗遇鬼之说还真是一个烟幕弹,自己被这小子给耍了。面对案情,李国洪有些无所适从,也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压力。

 就在李国洪为追查刘二狗的下落绞尽脑汁的时候,他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。话筒里传来的声音阴沉嘶哑:“姓李的,我劝你把骨灰盒交给我们,别觉得你是派出所长就不知天多高地多厚了。交出来可保你平安,不然,性命难保!”

李国洪一听,连忙说:“你是谁?为什么要骨灰盒?”

 “这个你不要管那么多,总之,把它交给我们就行了。”

 “我要不交呢?”

 “那你和家人就会不得安宁,你好生想想,别为一个骨灰盒搞得你我都不愉快!”

听到这里,李国洪的脑子在飞速运转:他们是什么人?为什么会断定骨灰盒在我这里?难道这个骨灰盒有两股力量在争夺?来不及多想,李国洪决定将计就计,设法捉住这个想要骨灰盒的人,或许从他那里还能有所突破。于是便说:“好吧,在哪里交货?”

 “今天晚上你带着东西在镇政府西边的小树林旁边等着,不准带人,懂了吗?”

李国洪答应一声,放下电话,愣怔片刻,就把小李叫来,向他说了接到陌生电话的事。小李看着老所长,不放心地说:“所长,这个任务还是交给我吧,一旦有什么不测,我年轻还好对付。”

李国洪摇摇头说:“不行,他们对我的情况肯定熟悉,你去了不但抓不到案犯,还会打草惊。”

 “那怎么办?”

 “你带几个人装作田间劳作的农民,于天黑前想法在小树林周围潜伏下来,等待时机。”

小李领命而去。

 傍晚,李国洪提着用红布包裹的骨灰盒大小的一个纸箱子,里面装了几块砖头,一个人匆匆地向那片小树林走去。正走着,忽然,一辆黑色小轿车从后面飞驶而来,一F子把李国洪刮倒在地,手中的“骨灰盒”也摔出去老远。李国洪还没有反应过来,小车“吱”的一声停下,跟着就从车上跳下一个戴墨镜的小个子,身手敏捷地拾起包裹,钻进车里,小车一溜烟似的绝尘而去。

 李国洪好不容易爬起来,活动了一下腿脚,还好,除了一点皮外伤外,并无大碍。他知道,这家伙的目的就是骨灰盒,并不想要他的命。但是,他们发现这骨灰盒是假的后,还能饶过自己吗?

 第二天晚上,李国洪为了案件,很晚才回家,当走到自己的宿舍楼下时,只觉背后一阵声,脑袋“嗡”地一声,就什么也不知道了。

 醒来时,李国洪发现自己被绑在一个小屋子里,面前坐着一个黑大汉,旁边站着抢他“骨灰盒”的小个子,两个人都戴着墨镜。黑人汉从兜里掏出一盒烟,燃上一支,猛吸一口,吐出一串浓雾后说:“李所长,想不到你也会来这一套,想玩老子?是不是不想活了?”

李国洪说:“我们做警察的,本来就把生命置之度外,命算什么?”

黑大汉又吸一口烟,吐出一个很长的烟圈说:“好,既然不想要命也无所谓,但我们在没有得到东西之前,是不会让你轻易死掉的。三,先上去给他点记性!”

被称为三猫的小个子走过来,朝着李国洪的脸上就是狠狠的两个耳光。李国洪立时眼前金星四溅,鼻孔流出血来。他咬紧牙关,怒视着黑大汉,仍然不吭一声。

“妈的,当警察的身子都是铁打的,给我狠狠地打!”

三猫又是一阵猛烈的拳打脚踢,李国洪一阵眩晕,昏死过去。三猫一见,连忙说:“老大,这老头不经打,昏过去了,怎么办?”

黑大汉沉吟了一会儿说:“先把他捆起来,我们去吃点宵夜,顺便跟老板汇报一下。”

三猫便从墙角拿过一根粗大的绳子,把李国洪牢牢地捆绑在床腿上,又把毛巾塞进他的嘴里,然后走出门去,驱车来到一家餐馆,找了个包间坐下来,要了几个菜后,黑大汉掏出手机,拨通了电话,说:“喂,老板,这小子死也不说,我们仍然没有查到骨灰盒的下落。怎么办?”

黑大汉一边听,一边点头,连声说:“嗯,嗯,好的,您放心,我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
李国洪被打昏后,也不知过了多久才苏醒过来,见自己仍被捆住,知道逃跑是没有希望了。可就这样在这儿等死吗?他们找不到那个东西,是不会放过自己的。现在怎么办?在郊外这个阴暗潮湿的小屋里,谁会来救他?李国洪呀李国洪,你也是一位50多岁的老公安了,案子不破,难道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在这里?这样怎能对得起刘县长?不行,一定得想法逃走!

 李国洪环顾了一下四周,看有没有能磨断绳子的地方,唯一的希望就是门边墙上一块裸露的石头,上面有不太锋利的刃角,可他被绑在床上,怎么过去?好在李国洪还有一些力气,他试着用力滚动了一下身子,床便慢慢地被带着挪动。李国洪一下一下滚到门边,伸出脚,在那块石头上磨起了绳子。就在脚上的绳子快要磨断的时候,门外响起了脚步声。李国洪闭上眼睛,无能为力地垂下了双脚。

 黑大汉开门一看,有些吃惊,跟旁边的三猫对视了一眼,朝李国洪努努嘴,三猫点点头,就从兜里掏出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,向李国洪走来。李国洪感到自己的生命已走到了尽头,死他倒不怕,只是弄不明白这帮家伙为什么会为了一个骨灰盒要他的命。令李国洪意外的是,三猫没有刺他,却把捆绑手脚的绳子给割断了。

 李国洪看着黑大汉说:“该不是想放了我吧?”

黑大汉说:“对,不过,你要不把骨灰盒交出来,我们随时都会来麻烦你,走!”说完,两个人一转身走出门外。

 李国洪活动了一下手脚,站起来,沉思良久,才掏出手机,给小李打了个电话。

 小李把李国洪接回来,问所长发生了什么。李国洪说了自己遇险的经过。小李听后,惊道:“所长,没想到这起普通的盗墓案背后还真有大案子呢,有偷的,有抢的,以后说不定还真要出人命呢,这里到底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?他们真的要用骨灰盒来要挟刘县长?如果是这样,我们该怎么办?”

 “还能怎么办,抓紧时间,找到骨灰盒,交给刘县长,这就是我们目前最要紧的任务。”

小李又挠挠头皮说:“可我们目前除了知道刘二狗偷了骨灰盒外,其他的什么线索也没有,现在,刘二狗还下落不明,我们到哪里去找骨灰盒?”

李国洪低头沉思:是呀,刘二狗到底被谁救走了?长发怪物?对,一定是这个家伙。他先雇用刘二狗盗取骨灰盒,并约定了交货地点村西窑洞。等得手后,又装鬼把刘二狗吓跑,这样,既得了骨灰盒,又省了一笔费用,一举两得。没想到刘二狗被抓,为避免意外,就想法救走了刘二狗。

 至于黑大汉,那一定是另一伙想得到骨灰盒的人,他们只知道我抓到了盗墓者,便想从我手里劫走骨灰盒,毕竟我是警察,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,达不到目的后就把我放了另做打算。

 可以说这个骨灰盒涉及到两部分人的利益,他们都想得到它来要挟刘县长,但眼前却不敢轻易显露,只能在暗地里做手脚。想到此,李国洪就对小李道:“下一步,我们要全力查找刘二狗的下落,找出那个长发怪物,这是破案的关键。”

第二天,李国洪把所里全部警力都派出去明察暗访,自己则在办公室里等候消息,他们刚走,手机铃声就响起来。李国洪一接听,原来是上夼村的村长刘大海。他在话筒里急促地说:“李所长,出大事了,那个刘二狗,他他死了!”

李国洪一听,也惊呆在那里,半晌才说:“什么,刘二狗死了?怎么死的,在哪里?”

 “被人用刀捅死的,在我们村西的窑洞里,你快来看看吧,他老婆正哭着向我要人呢!”

李国洪顾不得许多,赶紧把小李叫回来,开着吉普车,向上夼村风驰电掣而去。

 来到出事地点,这里已经围了一圈人,刘二狗的老婆坐在那里嚎哭。李国洪和小李被刘大海领进洞里,看到刘二狗躺在地上,胸前的鲜血已经凝固。从血液的新鲜程度来看,刘二狗的死不会超过一天。李国洪蹲下来,仔细地查看了伤口,歹徒可谓心狠手辣,这一刀直刺心脏,真正的一刀毙命。他所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,线索切断,案子陷入困境。

 李国洪沉吟一会儿,站起来问身边的刘大海.尸体是什么时候发现的。

 刘大海说今天上午一村民在田里劳作,想到这窑洞里大便,一进来就见到里面躺着一个人,他过去一看,吓了一跳,见是刘二狗躺在血泊里,就赶紧跑出来告诉了我。

 李国洪听后,又看看周围,也没见有什么打斗的迹象,因此也无法断定这就是第一作案现场。如果是第一现场,他们为什么要在这里杀死刘二狗?如果不是,那为什么要把他的尸体放在此地?这一切,让李国洪真正感到力不从心。

 正冥思苦想之际,刘二狗的老婆走过来,一把扯住李国洪,哭骂道:“你们都是些什么警察,我丈夫被你们抓去,竟然又无缘无故地被害死,你赔我丈夫,呜——呜——”

一见这情况,李国洪大声喝道:“二狗家的,你别在这里妨碍执法,谁叫你丈夫又赌又偷的,树敌太多?我们自会给你个交待,你再这样乱缠下去,谁也不管了。”

李国洪这一嗓子,镇住了二狗老婆。她松开手,嘤嘤哭道:“你们可要给我做主呀!”

李国洪说:“我们会抓住凶手,还你丈夫一个清白的。”

见到这情景,小李在一旁轻声说:“现在怎么办,所长?是不是向上面汇报一下,这里的情况?”

李国洪想了想,自己难以定夺,便走到一个没人的地方,用手机给刘县长打了个电话,汇报了这里所出的事情,请县长指示。刘县长在电话里沉吟了好一会儿才说了意见:暂且不要惊动刑警队,让李国洪酌情处理。怎么处理?尸体既不能火化,也不能留在这儿,还不能上交,李国洪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,便让刘大海找个拖拉机,把尸体拉到镇医院的停尸间,先保存下来。

 做完这一切,李国洪浑身就像散了架一样难受,他正想回家休息,腰里的手机忽然又响了起来。李国洪一接听,一个陌生的声音传来:李所长,要想知道骨灰盒的下落,请于明晚8点,到河崖村西那片果园旁的一个小房子里等我。记住,一定要一个人来,防止被人跟踪。

 还没等李国洪再说什么,电话就挂断了。李国洪呆愣半晌,知道这个河崖村是榆林镇所属,与山河镇接边,离镇政府15里地。这个人为什么要叫我到那里去?这里是不是有什么阴谋?但不管是真是假,是凶是吉,只要有一点线索,就决不能放过,他一定要去会一会这个打电话的神秘人物。

 按照约定时间,李国洪来到那个小房子旁边,这是果农看果园的小房子,现在是初冬,苹果已经下完,小房子就空了。李国洪走上前,门虚掩着,他看了看四周,静悄悄的一点声息也没有。他摸了摸腰里的家伙,用手轻轻地把门推开,走进去说:“有人吗?我来了。”

这时,从一堆柴草后面站起一个人,走过来,在门旁探头向外看了看,又把门关上说:“李所长,情况紧急,我不得不把你找来。”

李国洪一惊,说:“你是谁,有什么情况?”

 “你先别管我是谁,李所长,为了这个骨灰盒已经死了一个人了,现在,危险又在向我逼近。”

 “骨灰盒在你这里?”

 “是的。”

 “你是怎么得到的?”

 “因为我妻子。”

 “你妻子?”

那个人叹口气说:“李所长,先让我说个故事给你听吧。”原来,这个人叫孙志安,是河崖村的村民,今年37岁,也是这片果园的主人。由于他精心管理,果园子给他带来了丰厚的利益。本来承包期限是5年,还有2年才到期,可不知为什么,村长孙长有以村里规划土地为名,硬是要收回来重新承包,并且在没有孙志安同意的情况下,承包给了村里的二愣子孙书。孙志安感到不公,就跟妻子一起找村长理论,谁知,不但没有要回果园子,还被闻讯赶来的孙书虎打了一顿。打斗中,妻子被人用石块击中头部,脑神经受到了损伤,时而清醒,时而混沌,清醒时跟好人没有什么两样,混沌时却控制不了自己的行动,半夜三更就爬起来偷偷地跑出去。孙志安看都看不住。好在妻子在外过一段时间,头脑清醒了,就能自己背着一些破烂回来,孙志安也就不去管她,而是三天两头到镇里、县里上告,已经一年多了,下边叫找上边,上边又推到下边,推来推去,仍没有得到明确答复。

 李国洪为孙志安的遭遇感到难过和不平,就问,难道没有一个人肯为你伸张正义吗?

 孙志安叹口气说:“是呀,谁敢呢?后来我才知道,那孙书虎跟县里的刘县长是个什么拐弯亲戚,后台很硬,怪不得都为他说话。”

 “什么,是刘县长?”李国洪惊道,“刘县长是个非常正直的官员,他就能纵容自己的亲戚为所欲为?”

 “这正是我要跟你说的,李所长。”孙志安沉吟一会儿,又说出了一个让李国洪震惊的秘密。

 前些日子,孙志安的妻子又犯病跑了出去,几天后,她拿了个塑料袋子回来,孙志安揭开一看,吓了一跳,原来是个骨灰盒,妻子在哪里弄了这么个东西?他觉得晦气,提起来准备把它扔掉,可意外发现这骨灰盒沉甸甸的,而且还有响动。怎么回事,难道这骨灰盒里有什么东西?孙志安大着胆子打开来一看,立时惊呆了,里面竟是大半盒金银首饰,还有用塑料袋包好的几张数额巨大的存折。孙志安愣怔半晌,醒过神来,意识到这骨灰盒一定是哪个贪官的,便赶紧把它包好藏了起来。

 由于自己的遭遇,孙志安对那些不顾百姓死活的贪官恨之入骨,就偷偷地暗地里打听这四里五乡是谁家丢了骨灰盒。这一打听,便得知骨灰盒竟是上夼村刘县长父亲的,只是让他不明白的是,自己神志不清的妻子怎么会去掘坟盗墓,偷一个骨灰盒呢?刘县长父亲的骨灰盒怎么会变成藏宝盒呢?不管怎样,有一点是肯定的,就是这些财宝,一定是县长刘子善所藏,这也是刘子善贪污受贿的最好证据。

 孙志安本准备将骨灰盒上交县纪委,可转念一想,自己无凭无据,这样贸然拿着骨灰盒前去举证,谁会相信?何况,刘子善又大权在握,反过来指责自己诬陷,定罪入狱,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?

 孙志安冷静下来,不敢轻举妄动,只是暗中到山河镇上夼村探听事件的发展情况,知道派出所抓走了那个盗墓人,没有几天,又听到那个盗墓人死了。孙志安就有些害怕,感觉这个骨灰盒在他手里是个灾难。果不其然,这两天他发现有两个神秘人物在他们村里显现,他担心这些人会查到自己头上,万不得已,就决定赌一把,把赌注押在李国洪的身上,如果这个派出所长不同流合污,肯为他伸张正义,就把骨灰盒交给他,否则,豁上一死,也要找人把骨灰盒交到县纪委。于是,他打听到李国洪的手机号,打了报密电话,把李国洪引来。

 李国洪就像听一个天方夜谭的故事,惊出一身冷汗。此时,他的心里豁然开朗,先前种种不解之谜也变得清晰了。刘二狗因赌博盗墓偷了骨灰盒诈钱,不想却被流浪到此、在窑洞里避寒的孙志安的妻子吓跑,丢了骨灰盒,又被孙志安的妻子当宝贝拾回家,这就使这起案件变得神秘起来。怪不得刘县长不让自己把这个案子上报,是怕露出他贪污的底细呀。李国洪估计,后来自己被绑架,包括刘二狗被害,都是刘县长暗中指使黑大汉和三猫所为。从房间里劫走刘二狗,也是刘县长听说抓到了盗墓犯,却没有得到骨灰盒,怕自己已经知道了骨灰盒的秘密,跟他耍招,就让人把刘二狗劫走,想从刘二狗的嘴里知道骨灰盒的真正下落。刘二狗也许已告诉了他们真实情况,但他们不相信,就残酷逼问刘二狗,本来刘二狗就吓得神经脆弱,经不住威逼,就胡乱说出骨灰盒交给了自己,于是,自己的遭遇在所难免。不难想像,当他们从自己这里一无所获后,又去逼问刘二狗,刘二狗当然不知道骨灰盒到底在哪里,就带他们到窑洞里去找,什么也没找到后,一气之下,就让刘二狗上了西天,说到底,是刘二狗坏了刘县长的好事。

 孙志安说完这些,就问:“李所长,如果骨灰盒交给你,能不能给我申冤?”

李国洪很激动,说:“放心吧,老孙,我以党性作担保。不过,现在还需要你配合,抓住这几个歹徒。”

孙志安说:“行,李所长,我听你的。”

李国洪略一沉思,便当机立断,拔了县公安局高局长的手机,汇报了这里的紧急情况,并请求支援。然后又打了小李的手机,要他立即赶过来。

 孙志安告诉了李国洪藏骨灰盒的地点,李国洪就让他先回到村里,自己和小李将在他家周围暗中保护,等上钩。在刑警队的配合下,两个歹徒很快落网。

 一个月后,清正廉洁、名声在外的刘子善副县长被双规。

 经审查得知,刘子善良之所以要把这么多的财宝藏进骨灰盒里,是因为他得到消息,有人举报了他,上边可能要来调查。为了开拓罪责,他就借父亲去世之机,巧妙地把脏款变卖成金银珠宝,藏在骨灰盒里,送回老家埋下,想等风头过后再以迁坟为名拿走。他父亲的骨灰其实他一直都放在医院的太平间里。谁知百密一疏,坟墓竟意外被盗,于是就发生了这起盗墓谜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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